老酒馆第1~43集全集分集剧情 老酒馆第40-41集最新剧情预告

时间:2019-09-17  点击次数:   

  1942年春天,小棉袄,小尊和桦子一起在海边散心,小尊突然低声哭泣,小棉袄苦苦追问,小尊才说出班里有一个日本男生总是欺负她,今天还往她书包里放了一只青蛙。

  桦子狠狠教训了那个日本男生,两个人大打出手,桦子被打伤,日本警察带着老警察来老酒馆找桦子兴师问罪,老警察看到桦子也受伤,就让他先去处理伤口,然后再解决这场纠纷。

  村田不许小尊去找桦子,她每天放学就干净回家,可还是控制不住会想桦子,桦子背着父母偷偷来接小尊放学,小尊激动地热泪盈眶,向桦子倾诉思念之情,桦子对她好言相劝,当场带她去玩。

  桦子很晚才回家,陈怀海狠狠教训了他,可他一言不发,陈怀海对桦子拳打脚踢,桦子也不甘示弱,小棉袄和谷三妹分别拉住桦子和陈怀海。

  陈怀海冷静下来以后,苦口婆心劝说桦子不要和小尊在一起,因为日本人和中国有家仇国恨,桦子和陈怀海据理力争,反复声明小尊一家是被骗来的,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中国人,可陈怀海坚决不许桦子和小尊在一起,桦子发誓要娶小尊,谷三妹劝他等小尊长大再说。

  小棉袄要追随谷三妹打鬼子,可陈怀海不同意,他知道谷三妹做的事有多危险,不想小棉袄也毛鑫,可她心意已决,就向多杀鬼子。

  1928年的初春的东北,大连街上熙熙攘攘,陈怀海带老三等兄弟闯关东来这里开老酒馆,突然街上一阵大乱,贺一堂被他爹追得慌不择路,高喊救命,迎面碰上老警察,老警察苦苦规劝,可贺老爷却不依不饶,继续追打贺一堂,贺一堂和陈怀海撞个满怀,陈怀海初来乍到,他很警觉,等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他才放松了警惕。

  陈怀海一行人按照地址找到酒馆,看到地上有一具死尸,他想报官处理,有一个小个子的男人从此路过,他认出死尸是老潘头,劝陈怀海悄悄处理此事,千万不要报官,否则后患无穷,陈怀海询问小个子男人的尊姓大名,他拒不回答,还表示自己从没有来过,陈怀海只好先找客栈住下来。

  陈怀海和老三等人商量处理老潘头尸体的办法,陈怀海担心节外生枝,想先放着不管。当天夜里,老三带兄弟们悄悄回到酒馆,发现尸体消失不见了,老三只好来向陈怀海汇报情况,有兄弟怀疑小个子男人偷走尸体想敲诈他们,提议趁机逃走,陈怀海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他怀疑有人给他们下套。

  果然不出陈怀海所料,小个子男人很快来找陈怀海谈判,口口声声称自己一夜没睡,梦到老潘头来找他鸣冤,陈怀海听出他想敲诈,就想带他回屋里谈,小个子男人担心陈怀海对他杀人灭口,只好承认自己趁机要点钱,否则就要报官。陈怀海和兄弟们商量,他们不甘心就此一走了之,更不想被敲诈,最后想出一个办法。

  陈怀海担心夜长梦多,第一时间把老警察单独约出来,老警察自称已经接到小个子男人报警,要彻查老潘头被杀的真相,陈怀海反复声明老潘头的死和他无关,可老警察根本不信,扬言要把他抓起来,陈怀海毫不示弱,和他据理力争,老警察见情况不妙,赶忙灰溜溜离开,临走还撂下狠话,对陈怀海威胁恐吓一番。

  陈怀海征求老三和兄弟们的意见,老三提议分头逃跑,绝不能落入警察手中,可陈怀海不甘心就此离开。贺一堂娶了一个日本太太美沙纪,贺老爷子很不满意,美沙纪想开一家寿司店,贺一堂请父亲去家里吃寿司,美沙纪对贺老爷子百般讨好,精心做了寿司让他品尝,可贺老爷子根本不领情,还逼贺一堂把美沙纪赶走。

  陈怀海派老三去求老警察,送他一袋碎金粒,恳求他网开一面,老警察赶忙收到抽屉里,他转身就翻脸,亲自带队来酒馆抓走陈怀海,扬言要彻查清楚老潘头被害一案。老三只好拿出所有的钱贿赂老警察,反复讲明这是他们所有的钱,保证以后绝不和老警察作对,老警察权衡再三才答应把陈怀海放掉,他亲自到监狱释放陈怀海,并对他威胁恐吓一番。陈怀海出狱以后就和老三等人商量对策,兄弟们想离开大连回关东山,可陈怀海不甘心就此放弃,想拿出钱来贿赂老警察。

  陈怀海约老警察到茶馆见面,茶馆老板直接把他让到二楼雅间,杜先生在茶馆讲评书,他精彩的表演赢得在场所有人的鼓掌与叫好。老警察和陈怀海一言不合就开始唇枪舌战,两个人各不相让,争得不可开交。

  陈怀海不想和老警察多啰嗦,让他有话直说,老警察气势汹汹拿出老三送他的支票,当面揭穿支票是假的,陈怀海不得不佩服老警察的老奸巨猾,他反复声明和老潘头的死无关,可老警察却不依不饶,还对他威胁恐吓一番,扬言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大连街。

  陈怀海和老三等人商量,要和老警察斗争到底,陈怀海约老警察到茶馆见面,陈怀海开门见山追问他的最终目的,老警察提出让陈怀海花钱保命买平安,陈怀海声称很快就会大白于天下。老三和兄弟们焦急地等在外面,这时候有人扛着一个袋进去,老警察威胁要找记者见证死者的真面目,并且把记者喊进来,陈怀海让老警察派人先烧一锅热水,水很快烧好,陈怀海提出当场把滚烫的热水浇在麻袋上,验证老潘头是不是真的死亡,老警察担心事情败露,他坚决不同意。原来,陈怀海早就看出老潘头是假死,他派人偷偷监视,发现老潘头自己站起来走出酒馆,陈怀海当面揭穿这是老警察一手策划的,老警察百口莫辩,只好认输,承认他也是奉命行事,然后灰溜溜离开了。

  老三劝陈怀海换一个地方开酒馆看,可陈怀海坚持就在老潘头的酒馆风风光光开业。贺老爷想用上吊吓唬贺一堂,他听到贺一堂的声音,立刻把自己吊起来吓唬他,贺一堂刚想进屋,可美沙纪即将临产,她因为腹痛喊住贺一堂,贺一堂赶忙过去安抚她,抬头看到父亲上吊自杀,赶忙把父亲解救下来,美沙纪腹痛难忍,贺一堂只好带她先去医院,贺老爷子自杀的闹剧也只好终止。

  杜先生准时来茶馆说书,段先生请秦爷来听书,还点名要听《水浒传》的武二郎醉打蒋门神,杜先生喝了点酒脑子迷糊,他讲成了武二郎醉打潘金莲,秦爷大为不满,杜先生见状赶忙陪着笑脸认错,答应以后全听他们的,让武二郎打谁就打谁。贺一堂替贺老爷子向美沙纪认错,劝美沙纪不要和父亲计较,美沙纪答应不再追究。

  今天是陈怀海“山东老酒馆”开业的日子,陈怀海给每个伙计发了红包,美沙纪的寿司店也在今天开业,贺一堂搞得仪式隆重,声势浩大,老三担心被抢生意,可陈怀海却不以为然。寿司店迎来了一个蒙面的客人,没想到竟然是乔装改扮的贺老爷子,贺一堂哭笑不得,智能笑脸相迎,贺老爷子一气之下对寿司店乱砸一通。陈怀海的酒馆迎来第一个客人,那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他提出每天来店里佘酒喝,答应最后一起还,陈怀海满口答应。

  杜先生讲完评书,迎面碰上韩爷,韩爷逼他请吃饭,杜先生百般推诿,韩爷故意用激将法,可杜先生还是不松口,答应改天再约,可韩爷逼他说出准确日期,杜先生叫苦不迭,只好和他敲定了日期。

  杜先生四处找地方说书,他来到豫菜馆找张老板,张老板婉言谢绝,杜先生只好来到陈怀海的老山东酒馆,答应带朋友来捧场。紧接着陈怀海邀请磨剪子的师傅进去歇脚,师傅受宠若惊。

  贺一堂醉醺醺来到山东酒馆,坐下来就开始自斟自饮,公开和陈怀海叫板,比赛谁能在好汉街站稳脚跟,陈怀海也只好迎战。杜先生盛情邀请韩爷到老山东酒馆喝酒,韩爷还把朋友们一起叫来捧场,陈怀海办事回来,看到酒馆里高朋满座,他心里倍感欣慰。

  酒足饭饱以后,韩爷和朋友们相继离开,杜先生主动来和办满月酒的小寿星做游戏,他一步步退出酒馆,老三意识到杜先生想逃单的时候为时已晚,杜先生已经逃之夭夭,他走到半路就被陈怀海堵住,陈怀海不向他讨要酒钱,反而邀请他到山东酒馆说书,杜先生编了一整套的说辞夸山东酒馆,还大肆宣传酒馆里拿手的好菜,吸引了很多食客,山东菜馆在好汉街名声大噪。

  这一日,山东酒馆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他们一进来就挑三拣四,对伙计冷嘲热讽,老三看他们来者不善,赶忙过来解围,可那两个人却不依不饶,坚持要见酒馆掌柜的面谈,老三陪着笑脸解释掌柜的没在,其中一个人立刻勃然大怒。陈怀海及时赶回来,那个人直截了当要收银子保酒馆平安,否则就让这里鸡飞狗跳,陈怀海毫不畏惧断然拒绝,伙计们一起围过来,那两个人见状,只好悻悻离开。

  从那天开始,那两个人牵着一条狗蹲守在酒馆门口,顾客避之不及,都不敢进来吃饭,酒馆门庭冷落,老三和兄弟们都想冲出去和那两个人拼个鱼死网破,陈怀海赶忙安抚大家,他只身出来和那两个人谈判,他们坚持要收钱,否则就和陈怀海死扛到底。

  就在这时,有一个气宇轩昂的老先生来酒馆吃饭,还大骂他们是恶狗挡门,那两个人恼羞成怒,警告他不许多管闲事,老先生自我介绍叫那正红,他们一起冲上去打人,结果被那正红三拳两脚打翻在地,他们俩灰溜溜逃走。

  陈怀海赶忙把那正红请进酒馆,对他感激不尽,那正红自称从宫里出来的,还历数了痛打八国联军外国人的英雄壮举,磨剪子的师傅认出那正红,赶忙过来和他打招呼。贺一堂的寿司店顾客寥寥,伙计们无所事事,吵着和贺一堂要饭吃,贺一堂只好答应先吃饭再说。

  有人站出来和那正红比试武功,两个人你来我往不相上下,那正红不想搅合酒馆的生意,要和那个人出去继续打斗,他们俩紧紧缠在一起,陈怀海赶忙站出来阻拦,弹指间就把他们分开,那个人口口声声称自己的人在酒馆门口遛狗被打,要找陈怀海算账,陈怀海毫不示弱,要和他奉陪到底。

  老警察牵着马走进酒馆,陈怀海赶忙让伙计把马牵到后院,还特意叮嘱他要好好伺候,老警察向大家宣布金小手来好汉街了。

  老警察给陈怀海发了一张对金小手通缉令,正好豫菜馆张老板也在山东酒馆,老警察顺便也交给他一张,马在酒馆里撒了一泡尿,老警察牵着马扬长而去。陈怀海和老三都听说过金小手杀富济贫的故事,也想结识他。

  贺义堂为了吸引顾客绞尽脑汁,他推出免费试吃的活动,顾客络绎不绝,把寿司店的大门都快挤破了,还有人为了派对大打出手,贺老爷子挥舞着扫帚把顾客全部轰走,贺义堂叫苦不迭,陈怀海看到这一幕,不禁为贺义堂捏了一把汗。

  贺义堂误会陈怀海看他笑话,直接来到酒馆找陈怀海理论,还带来一瓶酒,陈怀海明确声明自己感同身受,绝不会笑话他,还给他提了很多建议,贺义堂根本听不进去。顾客们要求杜先生继续讲金小手的故事,杜先生不敢再说这一段,因为金小手已经来到大连,有顾客站出来绘声绘色讲述金小手的奇闻异事,陈怀海无意中发现一个年轻的女人走出酒馆,他满腹狐疑,赶忙来找老三了解情况,老三怀疑那是金小手乔装改扮的。

  顾客吃寿司坏了肚子,老警察派人把贺义堂抓走了解情况。当天夜里,陈怀海辗转反侧睡不着,反复想着白天那个奇怪女人的事,他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年天一早,美沙纪去买菜,把襁褓中的孩子单独留在家里,孩子大哭不止,贺老爷子闻讯赶忙过来抱起孩子,孩子冲着他撒尿,贺老爷子开心地合不拢嘴,美沙纪买菜回来看到这一幕,她的心里倍感欣慰,没想到公公终于接受这个孩子了。

  昨天讲故事的顾客再次来酒馆,公开和金小手叫板,可始终没有人回应,他喊得越来越大声,突然口吐鲜血,众人围过来看到他的舌头上扎进一个大钉子,陈怀海在人群中看到昨天那个年轻女人的身影,他急忙追出去,可那个人一转眼就在人群中消失了。

  贺老爷子拿钱把贺义堂保释出来,他从街坊口中得知父亲生病,赶忙回家探望,被父亲劈头盖脸狠狠揍了一顿,美沙纪赶忙过来劝阻,贺老爷子才偃旗息鼓。陈怀海备了补品来看望贺老爷子,可贺义堂却不领情,觉得他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老警察来贺义堂的寿司店视察,看到这里没有顾客,贺义堂躺在椅子上打盹,老警察声称有人抢了大华金店,让贺义堂发现可疑人立刻上报,贺义堂明确声明自己的寿司店已经黄了,让他去对面的老酒馆排查。

  杜先生向顾客讲述了大华金店被抢的事,顾客们听得津津有味,陈怀海无意中发现那个年轻女人的身影,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老警察随后赶来,对每个顾客都一一审查,杜先生赶忙改成水浒传,老警察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人,只看到那正红镇定自若喝酒聊天,他只好带人先走了。

  陈怀海看到酒馆里坐着一表人才的男子,就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一眼看出他是唱戏的,那个男人供认不讳,陈怀海邀请他有时间常来。常来佘酒的老爷子自斟自饮,伙计对他很好奇,就和他聊起家常,老爷子自得其乐,开心地不亦乐乎。

  眼看就到夜里十一点,老爷子喝完酒离开,老三收了酒钱,发现酒壶下面有一张纸,磨剪子的老白头也喝完来结账,发现自己兜里没钱,,才想起来今天没有开张,他赶忙回家去取。深夜,陈怀海依稀听到外面有响动,他赶忙起身出去查看情况,有人向院子里扔进空酒坛,当场摔得粉碎,原来,陈怀海故意在水缸下面埋了一个空酒坛,结果金小手上当偷走了酒坛子,可他发现上当又从墙头扔进来,陈怀海赶忙把老三找来,担心有人惦记他们那笔钱,老三劝他勇敢面对,还讲起他们以前出生入死的经历。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突然飞进来一张纸条,那是金小手吓得战书,陈怀沉着应对。接下来的日子里,有人拿着陈怀海的帽子和鞋子来酒馆里换酒,老三都一一兑现,陈怀海立刻把兄弟们叫到一起开会,陈怀海对金小手神出鬼没的功夫赞不绝口,提醒大家要处处提防,半拉子摞下狠话,要和金小手决一雌雄。当天夜里,金小手就狠狠捉弄了半拉子,老三向陈怀海提议不能纵容金小手如此胡闹下去。

  老三带兄弟们埋伏在院子里,可他们等到半夜也没有发现金小手的踪影,兄弟们困得睁不开眼睛,院子里突然鞭炮齐鸣,陈怀海赶忙出去查看情况,结果金小手把他的枕头偷了。第二天一早,陈怀海看到经常出现的那个年轻女人来酒馆里打酒,他立刻警觉起来,时刻关注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女人走后,老三在算盘下面发现一封挑衅信,陈怀海也不畏惧,要和金小手斗到底。

  贺义堂的日料店关张以后,他的生活每况愈下,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美沙纪满腹怨气,他看到那正红去山东老酒馆喝酒,就向开一间酒馆,那正红提议做满汉全席。贺义堂立刻回家向父亲汇报开满菜馆的想法, 他想和朋友合伙开,贺老爷子觉得不靠谱,让他都写清楚再说,贺义堂不想听他啰嗦,赶忙找借口离开了。

  老三刚发现后院丢了五坛子酒,那些酒就被摆在大街中间,陈怀海顺水推舟请街坊邻居喝酒吃肉,大家一致响应,街坊邻居们推杯换盏,老警察来老酒馆向陈怀海打听金小手有没有到访,陈怀海故意隐瞒了他恶作剧的事,那个被整治过得顾客得知金小手劫富济贫的事,就站出来公开和金小手叫板,陈怀海反复提醒他要注意言行,以免重蹈覆辙。

  陈怀海睡到半夜,发现自己身边多了有个襁褓中的婴儿,陈怀海知道这是金小手所为,他反复声明不要惦记兄弟们的钱,他揭穿金小手派来的那些人,盛情邀请金小手明天来酒窖喝酒,还说出金小手的衣角被他剪掉了一块,他话音刚路,就响起了鼓掌声,金小手对陈怀海由衷地赞叹。

  陈怀海连夜让老三准备了酒菜,金小手准时来赴约,他深深向陈怀海鞠一躬,感谢他没有报官,陈怀海和金小手一见如故,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金小手不想连累陈怀海,答应一会就离开老酒馆,金小手从来没有失手过,没想到栽在陈怀海手里,原来,陈怀海事先在地上撒了白灰,循着白灰的痕迹发现了金小手的下落。

  金小手对陈怀海的神机妙算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想知道陈怀海赵敏剪掉他的衣角,陈怀海承认早就认出金小手就是那个叫板的顾客,金小手白天喝酒的时候,陈怀海趁其不备剪掉他的衣角,金小手打听他师承何处,陈怀海承认来自关东山,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出关东山的打油诗,金小手和陈怀海越聊越投机,他们俩义结金兰,陈怀海对金小手千叮咛万嘱咐,两个人才依依惜别。

  贺义堂的满菜馆正式开业,那正红前来捧场,贺义堂心里惴惴不安,担心食客不满意饭菜的未到,那正红给他出主意都挂上宫廷的名号,就能大卖特卖,贺义堂顿开毛塞。贺义堂在牌匾上挂一个大铜镜,把老酒馆门口照的白花花一片,汇集门不服气,一起来找贺义堂兴师问罪,可贺义堂却百般狡辩,兄弟一气之下把菜刀砍向牌匾,那正红赶忙安抚大家,劝贺义堂把大铜镜摘下来,以免节外生枝,贺义堂不甘心就此认输,那正红向他讲明利害关系。

  当天夜里,老三主动向陈怀海认错,他觉得自己太冒失,雷子和亮子也各抒己见,亮子口齿不清,他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陈怀海一句也听不清,他劝兄弟们好好经营老酒馆,才能在好汉街站稳脚跟。

  陈怀海亲自登门来满菜馆找贺义堂,贺义堂担心他闹事,就和伙计们商量好对策,他做了精心部署,还约定以摔杯为号,陈怀海来向贺义堂认错,还送他一块新的铜镜,贺义堂立刻放松警惕。

  陈怀海看到一个赤裸上身的醉酒男人在表演武功,他赶忙派人把那个人安抚住。有顾客独自来贺义堂的满菜馆,点名要吃八大碗,贺义堂只好派伙计通知后厨准备,他陪着笑脸给那个人端茶倒水。老白头一边喝酒一边咂摸嘴,觉得这酒味道不对,怀疑有人在后院搞鬼,还提醒陈怀海要诚信待客。

  点八大碗的顾客喝完酒,他没钱结账,给贺义堂留下欠条,临走,顾客还对贺义堂承诺会让满菜馆更上一层楼。老白头躲在老酒馆角落里喝酒,向陈怀海提出一些好的建议,他受益匪浅。酒馆里的人形形色色,各行各业都有,他们借着酒劲高谈阔论,讲了很多奇闻异事,老者又来喝酒,让伙计帮他挠痒痒,捶捶腰,他当面揭穿有人吹牛,那个人不服气,还和老者公开叫板。

  顾客吃晚饭没带现金,就把金溜子他出来抵酒钱,那正红发现那个人的字迹很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他劝贺义堂不要随意得罪那个客人。

  大高个酒足饭饱来找贺义堂记账,他兴之所至画了一幅小牛的画,让贺义堂找一个好手裱起来,那正红反复端详这幅画,断定大高个是宫里的王爷,他反复叮嘱贺义堂不能怠慢这位爷。那正红毕恭毕敬和大高个打招呼,没想到他竟然记着那正红教过小王爷们掼跤,那正红受宠若惊,赶忙亮出瓜皮帽里的长辫子,表达对清朝皇帝的忠心,大高个敬他一杯酒,那正红竟然激动地从椅子上摔下来。

  大高个走了以后,那正红仔细端详他抵押的手串,一口咬定是宫里的十八子,贺义堂赶忙找人鉴定,果然是一串价值连城的宝贝,贺义堂赶忙把手串还给大高个,大高个要把之前的帐全部结清,贺义堂不敢收,大高个提出用手串抵饭钱,贺义堂只好战战兢兢收下。

  大高个再次来到贺义堂的满菜馆,直截了当向贺义堂借钱应急,答应半个月后连本带利一并换上,还拿来一件宫里的宝贝做抵押,贺义堂本想推辞,可架不住大高个不停地和他称兄道弟,贺义堂才勉强答应,借给大高个一大笔钱。

  三爷守在柜台里面,仔细观察每一个来老酒馆的客人,喝醉后爬树的顾客偷偷往老二两的酒壶里兑了白水,可老二两竟然不动声色喝完,三爷断定他没有品出来,陈怀海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他觉得老二两是看破没有说破。那正红入不敷出,日子过得很拮据,只好去当铺当了祖传的一副画,借口放在家里怕贼惦记,当铺老板心知肚明,却没有当面揭穿他。

  那正红从当铺出来迎面碰上两个老朋友,就邀请他们去满菜馆喝酒,自从大高个抵押宝贝借钱以后,贺义堂每天忐忑不安,唯恐他失约不来赎,眼看菜馆资金紧张,贺义堂只好来找放高利贷的人求情,恳求他们再宽限时日。贺义堂考虑再三,想让那正红去催大高个还钱,他垂头丧气出门,和大高个迎面碰上,贺义堂迫不及待要把手串还给他,趁机提出让他还账,大高个跟贺义堂来到店里,可他身上一向不带钱,还让贺义堂把账本拿来,大高个答应马上回家取钱,贺义堂想跟他一起回家拿钱,大高个婉言谢绝,贺义堂只好耐心等待。

  贺义堂苦等到半夜,也不见大高个来还钱,他心里惴惴不安,担心又被大高个欺骗,那正红断定大高个不是欠债不还的人,让贺义堂耐心等待。伙计发现顾客又向老二两的酒壶里加水,就抓着他去见陈怀海,陈怀海当众宣布今天给他免单,以后再也不欢迎他的到来,那个人灰溜溜离开了。

  贺义堂实在等不下去,就拿着大高个留下的手串去找当铺老板辨认,当铺老板一眼认出这是假的,贺义堂立刻傻眼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大高个骗了,当铺掌柜说明上次检验的那一串是真的,贺义堂反复回忆事情的经过,断定大高个支开他去倒水的时候把手串掉包了。

  债主上门催债,贺义堂赶忙陪着笑脸说好话,可他们坚持要以贺义堂家的房子抵债,贺义堂解释房子所有权是父亲,谎称父亲现在出远门不在家,贺义堂答应等父亲回来就卖房子还债,贺老爷子突然从房间里走出来,提醒贺义堂要记着他死去母亲的忌日,贺老爷子听说贺义堂要用房子抵债,坚决不许他卖房子,声称那是祖上留下的家产,贺义堂被逼无奈只好承认房子的房契是假的。

  贺老爷哆里哆嗦打开房契,贺义堂承认用真房契抵押开了满菜馆,后来找人画了一份假的房契,贺老爷子气得嚎啕大哭,当场晕了过去。贺老爷子因为伤心过度一病不起,贺义堂发誓迟早会把房契赎回来,贺老爷子自知时日不多,他想看孙子九宝最后一面,贺义堂赶忙把儿子抱来,九宝不明所以,还捋着爷爷的胡子玩,贺老爷子断定贺义堂成不了气候,叮嘱孙子不要重蹈覆辙,否则会成为败家败国的罪人。

  贺老爷子说完这一番话,就驾鹤西去,贺义堂为父亲举行了葬礼,美沙纪竟然带着孩子不辞而别,她不想跟着贺义堂过朝不保夕的日子,贺义堂心里暗暗发誓要出人头地,他考虑再三决定回老家。

  贺义堂收拾好行李,望着店里的大招牌心如刀绞,陈怀海请他留下来,还答应给他安排住处,可贺义堂不想接受他的怜悯,毅然决然驾车离开。那正红一口气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伙计们要关张,只好把他叫醒,那正红身无分文,只能继续赊账,留下自己的马褂做抵押,三爷左右为难不敢做主,那正红信誓旦旦保证,三爷才准许他离开。

  陈怀海亲自登门拜访那正红,还把那件马褂还给他。贺义堂走投无路,只好到路边摆摊帮人写信,他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吸引了很多顾客,他的摊位前竟然排起了长队,贺义堂遵照客人的要求代笔写信,可顾客却一口咬定他写错了,不容分说就对他拳打脚踢,贺义堂叫苦不迭。

  老二两一连几天没来老酒馆,雷子放心不下,每天到老酒馆门口等,陈怀海了解到老二两患中风,提醒三爷要善待每一个客人,因为这是上天给的缘分。贺义堂忙活了一天,不但没有挣到钱,反而被人打得满身伤痕,他看到路边喂狗的食物,二话没说就上去抢,结果被人毒打一顿,他饥饿难耐体力不支晕倒,多亏好心人搭救,贺义堂迷迷糊糊醒来,对好心人千恩万谢,他不想欠别人的人情,坚持让好心人留下姓名,承诺日后一定报答,好心人不求回报,可贺义堂却不依不饶,苦苦逼问他的身份,好心人忍无可忍,强行把他赶走了。

  大雨下了一天,老酒馆没有客人,伙计们都无所事事,没想到老二两冒雨来到老酒馆,看到陈怀海要关张回家,老二两赶忙阻止他,提醒他做生意要诚实守信,持之以恒,陈怀海顿开毛塞,想和老二两对饮几杯,可他坚持要自己喝,陈怀海只好把钟表拨快两个小时,因为老二两每次就喝半个时辰,陈怀海想让他多待一会,老二两自斟自饮,仔细品味着酒壶里的酒,他慢慢悠悠喝完二两酒,陈怀海特意给他叫来黄包车,可老二两坚持要自己走回去,陈怀海心疼他来回奔波不方便,答应把酒送到家,老二两借口就是来酒馆取暖,坚持自己来喝酒,陈怀海深有感触,老二两身体不便还坚持亲自登门捧场,即使知道酒里兑了白水也不说出来,他知道老二两更多的是对老酒馆的情感,三爷等人也深受感动,陈怀海觉得老二两才是真正的酒人。

  那正红拎着一个大箱子来到老酒馆,还摆上自己带的餐具和碗筷,陈怀海百思不得其解,那正红提出明天要包下老酒馆宴请贵客,不许陈怀海开门营业。

  那正红精心挑选了盘子和婉,亲自摆到桌子上,并且码得整整齐齐,他让陈怀海把老酒馆最拿手的菜全部上来,等贵客来了以后,更不许伙计们靠近,不许问也不许说,陈怀海担心应付不了,可那正红却不管不顾开始写菜谱,磨刀师傅老白头来老酒馆喝酒,陈怀海向他讲明缘由,老白头二话没说就走了。

  几个不速之客突然闯进老酒馆,他们四处排查,陈怀海猜到是那种请的贵客要来,让雷子去喊那正红过来,雷子刚想出门,就被他们当场制服,那几个人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离开了。那正红匆匆赶来,借口贵客临时有事不能赴约,陈怀海叫苦不迭,后悔接这单生意,三爷准备的食材也就白白浪费了,那正红当场列出菜单让三爷天天进新货,如果贵客不来就全部扔掉,偿还觉得太浪费,三爷想知道贵客的身份,那正红不许他乱打听。

  贺义堂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他只能沿街乞讨,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上吐下泻,贺义堂晕倒在路边,多亏乞丐从此路过,把他带到一个破庙,给他灌了一碗乞丐们常吃的药,贺义堂病情逐渐好转。

  第二天一早,老酒馆里来了一群奇怪的客人,他们从开门就进来,四人坐一桌,一言不发闷声喝酒,那正红来到老酒馆,那些人立刻起身离开,那正红让陈怀海赶快准备饭菜,他亲自到门口跪迎那个贵客,贵客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陈怀海不知道贵客竟然是末代皇帝溥仪的皇后婉容,一队保镖把老酒馆围得水泄不通,那正红寸步不离守在婉容身边伺候,小心翼翼向她介绍每一道菜的来历和做法,婉容很不耐烦,让那正红亲自试菜,他只好战战兢兢照办。

  婉容对每道菜都赞不绝口,感叹自己终于吃到人间烟火味,她立刻派那正红把老酒馆掌柜的叫来,陈怀海心里暗暗后悔接待这样一个难缠的客户,巴不得她早点走,脸上难免露出不满的表情,婉容全看在眼里,那正红赶忙陪着笑脸解围,婉容兴之所至一口气喝了很多酒,保镖强行把她带走,那正红冲上去阻拦,保镖回身踢了他一脚,那正红大骂奴才欺负主子,不停地向陈怀海发牢骚。

  贺义堂身体渐渐康复,乞丐们也都聚集到破庙里,贺义堂滔滔不绝讲述自己当年的辉煌,乞丐们一致拥护贺义堂做大哥,让他带着大家乞讨,贺义堂觉得丢人,答应在家里坐镇指挥。那正红给陈怀海送来酒菜钱,还想让老酒馆派厨子到婉容府上做饭,陈怀海百般推诿,可架不住那正红的死缠烂打,他精心备了上等的食材,带着伙计和厨子跟着那正红来到一座豪华的宅子,门口的守卫对他们进行严格搜身,还要对他们进行健康检查,陈怀海从没受过这种耻辱,想带着伙计离开,那正红苦苦挽留,陈怀海只好留下来帮忙做菜。

  厨子匆忙之中忘带大料,可婉容所在大宅子的后厨只有日料的食材,陈怀海只好去找那正红,无意中看到婉容在抽大烟,那正红让陈怀海就近买大料。就在这时,守卫来通知婉容出去迎接贵客,婉容知道是溥仪要来,她不敢怠慢,赶忙把自己打扮一新,紧接着去后厨检查饭菜,她挑三拣四,嫌厨子切的土豆丝太粗,食材不够精致,陈怀海知道她故意找茬,始终不卑不亢和她据理力争,婉容随口问起老酒馆的生意情况,陈怀海如实回答,婉容觉得客人太多或者太少都不好,不多不少才刚刚好。

  那正红担心婉容被呛到,不停地催她离开后厨,可婉容就喜欢这种烟火气,还和陈怀海探讨做生意的秘诀。婉容听到外面汽车声,赶忙跑出去迎接,可溥仪根本没来,下车的只有一个日本人,婉容坚持要见到溥仪,否则就回天津,日本人对她威胁恐吓一番。

  陈怀海和老酒馆的厨子很快做好了一桌子菜,可那个日本人不许婉容吃油腻的菜,强行给她夹了一些青菜,婉容赌气扔掉筷子想离席而走,被那个日本人强行按在座位上,派人又拿来一双新筷子,那正红和陈怀海躲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

  婉容心神不宁来到后厨,忍不住对那正红大发牢骚,她唯一遗憾的就是再也吃不到那么正宗的饭菜了,那正红对她好言相劝,可婉容早已经心灰意冷,和那正红就此别过。那正红对日本人的霸凌行为恨之入骨,他向陈怀海大发牢骚,想把这位贵客的身份告诉陈怀海,陈怀海不想多打听,劝那正红不要再纠结于过去,指出大清朝再也回不来了,那正红不甘心,他不惜卖掉房子招待婉容,就是想向溥仪表明忠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

  转眼间到了新年,好汉街上张灯结彩,百姓们敲锣打鼓放鞭炮迎接新一年的到来,陈怀海触景生情不由地想起自己的孩子,三爷劝他放宽心,雷子发现老酒馆外面放了几麻袋食材,还有野鸡野兔,陈怀海正大惑不解的时候,那正红来给他拜年,连连夸他的人缘好。

  那正红向陈怀海炫耀有人送他一件新袍子,还要当场脱下来送给陈怀海,陈怀海婉言谢绝。就在这时,有人来找那正红索要那件袍子,那正红只好脱下来还给他,陈怀海望着那正红落寞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转眼到了1932年,贺义堂靠乞丐们四处乞讨的钱财陡然而福,他衣锦还乡再次回到好汉街,豫菜馆老板邀请他进去坐坐,贺义堂找借口百般推诿,他信步来到自己以前开的满菜馆,心里黯然神伤,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随后,贺义堂来到老酒馆,让三爷把他存的清酒拿出来,贺义堂得知陈怀海不在,借口有事就想走,结果和陈怀海撞个满怀,陈怀海答应请他喝酒,贺义堂大快朵颐,还口口声声要自己付账,陈怀海随口问起他的现状,贺义堂承认手里有点闲钱,想盘下一个铺子东山再起,还劝陈怀海开一间大酒楼,否则他就抢先开了。

  贺义堂酒足饭饱,陈怀海亲自送他离开,门口的乞丐对着贺义堂大唱赞歌,贺义堂赶忙给他一些赏钱打发走了。乞丐买了烧鸡和同伴们分享,还说起贺义堂拿着大家辛苦讨来的钱大肆挥霍,乞丐们商量决定把贺义堂赶出破庙,从此和他一刀两断,贺义堂和他们据理力争,乞丐们一拥而上要围殴他,贺义堂吓得赶忙逃命。

  贺义堂一口气跑到树林子里,不由地感叹命运的不公,陈怀海随后跟来,扔给他一个包袱,里面装着贺义堂的西装和皮鞋,贺义堂装扮一新,可肚子饿得咕咕叫,他站在路边的大排档前流口水,陈怀海把他叫到老酒馆,想和他合伙开酒楼,贺义堂自然求之不得,可他身无分文,陈怀海答应独立出资开酒楼,让贺义堂帮忙管理,他当场答应。

  那正红对末代皇帝溥仪忠心耿耿,一心就想回到大清朝,他看到路边有卖大红灯笼的摊位,就想摸一下沾沾喜气,可灯笼挂的太高,掌柜的让他自己摘下来,那正红就甩开长辫子打中其中一盏,掌柜的当场摘下来送给他。

  两个日本浪人公开对那正红挑衅,他毫不示弱,甩开辫子和他们决战,结果被日本浪人把辫子砍断,那正红恼羞成怒,冲上去和日本浪人拼命,他们挥舞着刀想杀死那正红,多亏陈怀海及时赶来相救,两个日本浪人只好灰溜溜离开。那正红被剪了辫子,人一下子没了底气,担心皇帝再也不认他,陈怀海劝他面对现实,要顺应眼前的形势。

  陈怀海看那正红伤势严重,劝他去看医生,可那正红觉得辫子没了,生死已经无关紧要了,陈怀海反复强调他心中的那个皇帝已经是假的了,那是被日本人操纵的皇帝,可那正红还是把那样的皇帝当主心骨,陈怀海苦苦规劝他清醒一点,可那正红就是执迷不悟。1932年的3月1日,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发布了伪满洲国宣言,3月9日,清朝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执政”,年号“大同”,定都长春,改称“新京”。

  那正红以为皇帝重新执政,他终于能扬眉吐气了,亲自登门向陈怀海表示感谢,还要敬他一杯酒,陈怀海断然拒绝,他从开酒馆就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绝不在酒馆开门营业的时候喝酒,那正红发现陈怀海态度大变,对他异常的客气,陈怀海义正言辞地声明那正红效忠皇帝的做法就是卖国求荣,认贼作父,可他觉得皇帝是至高位上的,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还耻笑陈怀海是一介草民不懂规矩,陈怀海被他的愚忠气得无语,破例喝了一杯酒,郑重声明从此不和那正红有任何来往。

  贺义堂正式来老酒馆上班,他对三爷和伙计们颐指气使,大家怨声载道,贺义堂还到后厨指手画脚,老蘑菇和半拉子忍无可忍,拎着菜刀追打他,贺义堂吓得跑到房顶避难,嘴上却不依不饶,和他们据理力争,陈怀海目睹这一幕,赶忙制止他们的争执,还狠狠数落了老蘑菇和半拉子,不许他们动刀行凶,他们俩很不服气,埋怨陈怀海竟然向着外人,贺义堂强烈要求陈怀海对菜谱进行改进,陈怀海答应会好好考虑。

  万家烧锅的酒在老酒馆销量很好,每天都供不应求,可万掌柜心气很高,从不肯多卖酒给老酒馆,陈怀海决定亲自去万家烧锅找万掌柜商量,想从他那里多进点酒,三爷让陈怀海带上贺义堂一起去,不想看到他在酒楼里耀武扬威,陈怀海劝三爷包容贺义堂,觉得贺义堂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只是现在落魄了。

  贺义堂看陈怀海和三爷谈话,就信步走过来凑热闹,陈怀海让贺义堂在老酒馆盯着,他刚出门,贺义堂就看三爷不顺眼,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让三爷买几件好衣服,把头发也整理顺溜点,不要给老酒馆丢人,三爷气得咬牙切齿。老酒馆的常客杨老爷子岁数大了行动不便,杨大少爷就来老酒馆交钱定了一个月的饭菜,还拿来一个菜谱,上面除了螃蟹就是海鲜,三爷派贺义堂去杨家送饭,贺义堂只好硬着头皮前去,结果二姨太连门也没让他进,只是把饭菜拿进去,让贺义堂在门口等,贺义堂谎称自己是掌柜的,对杨家人的怠慢大为不满。

  贺义堂回到老酒馆就向三爷大发牢骚,不想继续给杨家送饭,可三爷坚持让他去送,贺义堂再次送饭去杨家,结果被人关了起来,陈怀海闻讯立刻前往杨家,才知道杨老爷子吃了老酒馆的海鲜以后上吐下泻,陈怀海赶忙进屋探望,发现杨老爷子确实病得很厉害,陈怀海承诺会彻查清楚此事,可二姨太一口咬定是老酒馆的海鲜不干净,陈怀海答应支付所有医药费,求二姨太先把贺义堂放了。

  当天夜里,贺义堂回到老酒馆,他还强打精神向伙计们吹嘘,陈怀海让大家仔细回忆一下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三爷声明他进的海鲜是新鲜的,半拉子和老蘑菇都坚信海鲜没有问题,大家都怀疑贺义堂送菜期间动了手脚,贺义堂觉得大家都不信任他,气得愤然离席,陈怀海劝大家不要随便怀疑贺义堂。

  贺义堂回屋向陈怀海大发牢骚,坚持要支付杨老爷子的医药费,陈怀海要从柜上支,贺义堂坚决不干,可他又身无分文,提出先从柜上借,等赚了钱再还回去,陈怀海也不再坚持。杨老爷子病情越来越重,郎中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就和二姨太请辞,贺义堂来给杨老爷子送医药费,得知他的病情没有好转,就提出用西医试一试,二姨太不相信西医,把贺义堂强行撵了出去。

  贺义堂回老酒馆和陈怀海商量,想用西医给杨老爷子看病,陈怀海对杨老爷子的病产生了疑心,三爷,半拉子和老蘑菇也拿出钱赔偿,贺义堂坚持要一人做事一人当。第二天一早,杨大少爷怒气冲冲来找陈怀海兴师问罪,可他不在店里,三爷连连解释,可杨大少爷却不依不饶,扬言要烧了老酒馆,还大声喊出贺义堂,逼他说明缘由,贺义堂百般辩解,杨大少爷认定他是心怀鬼胎,才会主动送医药费上门,没等贺义堂解释,杨大少爷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陈怀海及时赶回来,他主动承担一切罪责,劝杨大少爷先给杨老爷子看病,等他病情稳定以后再彻查清楚,杨大少爷才带人离开。贺义堂独坐在一边生闷气,陈怀海对他好言相劝。

  贺义堂心烦意乱,他好心帮忙给杨老爷子送饭,结果却落得个里外不是人,陈怀海对他好言相劝。杨老爷子生命垂危,让二姨太准备笔墨纸砚,他要立遗嘱。

  这一天,有人来老酒馆找怀疑他,自称是杨大少爷派来的,约贺义堂到海边见面,贺义堂担心其中有诈,来人信誓旦旦保证杨大少爷想找贺义堂赔礼道歉,他才准时去赴约,结果杨大少爷失约迟迟没来,贺义堂来到杨家找人,二姨太说明杨大少爷不在家。

  贺义堂被杨大少爷放了鸽子,他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向老三大发牢骚,老三承诺帮他一起面对接下来的事。杨大少爷的妻子突然带人闯进老酒馆要人,贺义堂反复声明没有见到杨大少爷,他们才悻悻离开。第二天一早,贺义堂正在心不在焉干活,老警察来抓他,陈怀海误以为还是杨老爷子食物中毒的事,连连解释其中原委,老警察说明这都是小事,贺义堂怀疑和杨大少爷的失踪有关,老警察怀疑贺义堂和此事有关,带他去约定的海边取证,贺义堂一再强调没有见到杨大少爷,可老警察却认定他害死了杨大少爷,逼他说明真相,答应对他从轻处理,贺义堂百口莫辩,只能大声喊冤。

  就在这时,警察在岩壁上发现了一只皮鞋,老警察立刻来杨家取证,二姨太一眼就认出是杨大少爷的鞋子,认定他被贺义堂害死了,老警察详细打听了杨大少爷约见贺义堂的细节以及报信人,让二姨太把最近来杨家的亲属和伙计都叫来,贺义堂仔细辨认,没有发现给他报信的那个人。老警察来到老酒馆,让陈怀海把店里的伙计都支走,向他打听贺义堂最近反常的举动和言语,陈怀海坚信贺义堂和此事无关,而且也和杨家人没有任何瓜葛,可老警察觉得杨大少爷曾经打了贺义堂一个耳光,怀疑贺义堂是伺机报复,而且贺义堂还给杨老爷子出了医药费,陈怀海极力为贺义堂作证,证明他是清白的。

  老警察回到警局,反复模拟了杨大少爷被害的经过,他再次来到杨家,向二姨太了解杨大少爷的情况,得知他至今未婚,也没有相好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大孝子,老警察无意中发现二姨太绣的鸳鸯鞋垫和杨大少爷皮鞋里的一模一样,老警察再次来到杨大少爷和贺义堂约定见面的海边排查。

  老警察再次拿着那只鞋来找二姨太确认,她认定那是杨大少爷的皮鞋,老警察提出让二姨太和贺义堂私了,否则案子会拖个十年八年也说不定,二姨太不同意私了,坚持要为杨大少爷讨个公道。陈怀海担心贺义堂受不了牢狱之苦,他坚信贺义堂不是凶手,老三也不置可否。第二天一早,二姨太主动来警局找老警察,答应按照他的提议和贺义堂私了,老警察反复确认她能不能做得了杨老爷子的主,二姨太信誓旦旦保证能劝动老爷子。

  老警察把二姨太和陈怀海叫到茶馆,二姨太用手指沾着茶水写下了600块大洋,陈怀海满口答应,二姨太借口头疼病犯了,答应三天以后再说,然后就扬长而去,老警察和陈怀海也只好作罢。杜先生把杨家和老酒馆的恩怨编成评书讲给顾客们,他觉得最关键的人物就是帮贺义堂和杨大少爷传信的人,可那个人至今下落不明,杜先生和顾客们都猜不到最后的结果。

  转眼三天过去了,二姨太,老警察和陈怀海准时来到那间茶馆,二姨太狮子大开口写了1200块,陈怀海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二姨太转身要走,老警察赶忙从中劝阻,答应让陈怀海慢慢还,二姨太和陈怀海都答应下来。就在这时,杨家派人把二姨太叫走,这场交易被迫再次搁浅,老警察和陈怀海也无可奈何。

  陈怀海和老警察提前来茶馆赴约,二姨太随后赶回来,承诺今天绝不会中途离开,她当场写下了1500块,陈怀海反复声明无力承担,即使卖了老酒馆也负担不起,老警察赶忙从中调解,劝陈怀海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陈怀海权衡再三,答应先筹措150块,二姨太当场和他签字据。

  当天夜里,二姨太的奸夫翻墙头来到杨家,直接来到二姨太的房间,看到桌子上摆满了酒菜,断定二姨太已经顺利拿到了钱,奸夫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神机妙算,他色眯眯来到床边准备和二姨太鬼混,没想到床上是老警察。

  二姨太的奸夫看到老警察正襟危坐在床上,立刻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彻底败露了。原来,杨老爷子立下了遗嘱,要把家产分给二姨太和杨大少爷,二姨太想独霸家产,她和奸夫合谋,利用老酒馆的饭菜除掉杨老爷子,奸夫又害死杨大少爷,然后栽赃贺义堂,老警察从杨大少爷的鸳鸯鞋垫上发现端倪,他故意把鞋垫换下来,让二姨太再次确认,老警察从那时候开始怀疑二姨太,他觉得杨老爷子绝不会同意私了,断定二姨太背后有高人指点,所以才三番两次提高价格。

  陈怀海亲自来到警局感谢老警察的足智多谋,为老酒馆和贺义堂洗脱罪名,陈怀海刚想离开,就听说金小手被抓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当初和金小手结拜为兄弟,还约定一起喝酒,陈怀海一早来求老警察,要见金小手最后一面,老警察劝他不要掺和这事,可陈怀海觉得金小手是仗义的英雄,他只偷日本人,从来不祸害同胞,陈怀海坚持要为金小手送行,老警察只好答应。

  陈怀海带着一坛酒和菜来到监狱,他和金小手举杯同饮,一口气喝了半坛酒,陈怀海想等自己死后和金小手喝剩下的半坛酒,金小手不想在阴间喝酒,他把自己攒的所有家当送给陈怀海,拜托陈怀海把他的遗体送回山东老家,陈怀海都一一记下,金小手和陈怀海就此别过。金小手一早被执行枪决,陈怀海心里五味杂陈,他把一杯酒洒在地上,寄托对金小手的哀思。

  转眼间到了1932年,贺义堂奉命去万家烧锅进酒,由于万家烧锅坏了,贺义堂一滴酒也没有进来,可客人高先生坚持要喝万家烧锅的烧刀子,老三连连向他解释其中缘由,高先生却不依不饶,贺义堂提议先把客人存的酒匀出来二两给他,老三坚决不同意,他想起老刘家的烧刀子和万家的口味差不多,让贺义堂去老刘家买一坛子烧刀子,贺义堂半路碰上老孙家伙计去送烧刀子,就买了一坛子回来。高先生品尝了一口酒,忍不住赞不绝口,让老三把剩下的酒存在老酒馆,高先生对老酒馆慕名已久,他还想见见陈怀海,可他有事不在。

  陈怀海到山东为金小手料理完后事回来,他百思不得其解,金小手的遗体竟然不翼而飞了,老三迫不及待向他汇报了高先生的事。高先生再次来到老酒馆,特意给陈怀海留了一杯酒,让他晚上关门以后品尝。晚饭的时候,陈怀海和兄弟们商量开一间大酒楼,大家一致响应,可又担心人手不够,贺义堂早就等这一天,他想借这个大酒楼在好汉街一鸣惊人,贺义堂让大家集思广益,他负责制定大局,半拉子提议放鞭炮吸引顾客,贺义堂当场提出反对,两个人一言不合开始争吵。

  陈怀海力排众议当即决定再开一间山东老酒馆,而且还是原班人马,菜价也不变,陈怀海想起高先生留的那杯酒,老三他们也不知道被谁喝了。贺义堂一早就缠着陈怀海不放,滔滔不绝讲述自己对大酒楼的建议和想法,陈怀海不胜其扰,让贺义堂出面去找欠酒帐半年之久的陆先生要钱,贺义堂按照地址找到陆家,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陆先生关上门进去通报,让贺义堂在外面等了很久,才让他进门,贺义堂看陆先生面有难色,劝他多少还一点,陆先生突然掩面大哭,自称他没钱还账,就连女儿看病的钱都没有,女儿在房中不停地喊饿,喊难受,陆先生只好出门讨饭吃,贺义堂看不下去,赶忙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让陆先生给孩子买点吃的,陆先生连连解释朋友也欠他钱,可至今要不回来,他想先给女儿看病买药,贺义堂唏嘘不已,当场脱下皮鞋让他当了换俩钱。

  贺义堂穿了陆先生的布鞋回老酒馆,陈怀海和三爷都觉得他被骗了,贺义堂坚信自己的判断。果然不出三爷和陈怀海所料,陆妻假装女儿痛苦嚎叫,成功骗过了贺义堂,陆先生夫妇导演了一出戏,骗取了贺义堂的同情,他们夫妻俩用那些钱大吃大喝,还商量着再敲诈贺义堂一笔钱。

  贺义堂再次来看陆先生,得知他女儿病情不见好转,劝他赶快领着女儿看西医,陆先生谎称把女儿送到大仙家了,陆妻在里面大声嚎叫,口口声声要去看女儿,让陆先生把家里唯一的裤子脱下来,陆先生伤心地嚎啕大哭,跪下求贺义堂把裤子脱下来救急,贺义堂对他深信不疑,当场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三爷和陈怀海劝贺义堂不要再招惹陆先生,可他就是执迷不悟。

  高先生来老酒馆找陈怀海,迫不及待想知道他喝完那杯酒以后的反应,三爷找借口应付过去,陈怀海随后赶回来,滔滔不绝讲明他在找铺子开大酒楼,高先生阴阳怪气对他冷嘲热讽一番,陈怀海盛情邀请他留下来喝一杯,高先生断然拒绝,还一再提醒陈怀海不要砸了招牌,三爷听出高先生话里有话,陈怀海却不以为然。

  贺义堂再次来找陆先生,陆先生让贺义堂去找朋友要回欠款,用那笔钱还上老酒馆的酒钱。贺义堂硬着头皮来找齐先生讨债,齐先生二话没说就让贺义堂扫院子,劈柴,挑水和哄孩子睡觉,贺义堂都一一照办,直到最后累得筋疲力尽,齐先生对他很满意,不但不提还钱的事,还腾出后院空房让贺义堂住,贺义堂刚忙说明缘由,齐先生明确声明从来没有欠过陆先生的钱,陆先生主动帮齐家找佣人,提前收了齐先生的佣金逃走了,齐先生把贺义堂扣下来,陈怀海和三爷只好拿钱把贺义堂解救出来,贺义堂才明白自己上了陆先生的当,他懊悔不已,陈怀海看上贺义堂的恰恰就是他的简单。

  转眼到了1932年,冯先生带着大连街上有头有脸的人来老酒馆吃饭,陈怀海感谢他捧场,冯先生反复声明是高先生推荐他们来的,让陈怀海把高先生存在老酒馆的烧刀子先烫上,高先生随后赶来,陈怀海赶忙过来应酬,高先生又开始不阴不阳地说风凉话,提醒陈怀海不要砸了招牌,陈怀海面子上挂不住,当众承诺老酒馆的酒绝对没有问题,否则就把招牌砸了,高先生不点菜,先让他把酒端上来品尝,老白头发现势头不对,就提醒三爷多加注意,三爷怀疑高先生故意来找茬,陈怀海的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伙计把高先生存的酒端上来,高先生却让伙计再上一坛新的烧刀子酒,冯先生大惑不解,坚持要喝原来的酒,可高先生却不同意,口口声声称不能让大家喝自己的剩酒,当场给大家开了一坛新酒。当天夜里,陈怀海迟迟未归,三爷辗转反侧睡不着,陈怀海到其他酒馆转了一圈,才意识到老酒馆存在的问题,他要好好想一想,劝三爷先睡觉。

  陈怀海回到房间,听到均匀的呼噜声,他立刻猜到是金小手来了,金小手安然无恙站在他面前,还准备了一坛子酒和陈怀海开怀畅饮,金小手说明是道上的朋友把他救了,警察局怕丢人,就随便放了几声空枪,之后金小手回到山东老家,才知道陈怀海把他的宝贝全送了回去,还安顿好了他的老娘,金小手跪倒在地感谢陈怀海的深明大义,发誓为他肝脑涂地,金小手决定以后全力以赴打鬼子,陈怀海对他千叮咛万嘱咐。

  杜先生很久没出现,他再次回到老酒馆,昔日的话匣子突然一言不发,顾客们都很纳闷,陈怀海觉得他是遇到难事,劝他讲明缘由,可杜先生还是不说话,陈怀海就让亮子拿来纸和笔,杜先生在纸上写了一句话“舌头惹事了,没了”,陈怀海唏嘘不已,苦苦挽留他住在老酒馆,可杜先生还是义无反顾离开了。

  陈怀海望着杜先生落寞的背影心如刀割,不由地想起昔日他在老酒馆说书的风采,陈怀海心里五味杂陈。

  转眼间到了1933年的春天,那一日,老酒馆关张以后,陈怀海召集兄弟们喝关门酒,当众宣布明天就搬到新酒楼,他决定按部就班经营,贺义堂不等他说完,就开始插话,提议开张要弄出点响动来,老蘑菇和半拉子都提出反对。亮子吃了一口鱼,立刻吐在地上,然后负气而走,大家都知道亮子不能喝酒,可老蘑菇炖鱼的时候放了很多酒,陈怀海当众指出这是老蘑菇的错。贺义堂不想把客人留下的酒带到新酒楼,觉得对新酒楼不吉利,可陈怀海坚持全部带走,他要遵守对朋友的承诺。

  第二天一早,陈怀海带着兄弟们来搬家,没想到那正红躺在老酒馆的桌子上呼呼大睡,贺义堂想叫醒他问清楚,陈怀海赶忙制止,想让那正红睡足了再说,三爷担心错过了吉时,可陈怀海宁可明天搬家也不想叫醒那正红。那正红迷迷糊糊醒来,口口声声称自己最晚喝多走错门了,他一边道歉一边退出去,陈怀海心里感慨万分,他知道那正红把老酒馆当成自己的家了,后悔和那正红断交。

  陈怀海急忙追上那正红,盛情邀请他搬到新酒楼去住,那正红婉言谢绝,幻想着溥仪再次重用他,陈怀海被他的愚忠气得无语,不想听他继续啰嗦,就头也不回离开了。兄弟们齐心合力搬到新的二层酒楼,陈怀海给兄弟们每人准备了一个红包,亲自送到他们手里,最后只剩下贺义堂的红包,陈怀海找遍酒楼也没有看到他的人影。老白头亲自登门为陈怀海贺喜,带他出去看热闹,陈怀海出门看到好汉街上的人聚集在门口,很多打把势卖艺,玩杂技的艺人在二楼楼顶表演节目,吸引了很多人来围观,街坊们对陈怀海的深谋远虑赞不绝口,提议让陈怀海发表开张感言,他就随口说起小时候听母亲讲的故事,陈怀海当众声明新酒楼和以前的老酒馆的经营理念一样,绝不会店大欺客,欢迎大家来捧场。

  酒楼即将打烊,高先生才姗姗来迟,他一如既往阴阳怪气,想当面向陈怀海道喜,三爷反复声明陈怀海已经休息了,让他明天再来,可高先生却不依不饶,赌气坐下来等陈怀海露面为止,三爷一眼就看出他故意来找茬,耐着性子对他好言相劝,可高先生却恶语相向。就在这时,陈怀海拎着水桶进来,陪着笑脸要请高先生喝酒,他断然拒绝,反而要送陈怀海一件礼物,就是他存在老酒馆的那坛烧刀子,高先生发现这里还存了死了的人的酒,对陈怀海的为人赞不绝口,反复提醒他务必把那坛子酒喝了。

  陈怀海让三爷把高先生那坛酒搬进房间,贺义堂迷迷糊糊醒来,就和他们一起喝,三爷和陈怀海都猜到是贺义堂请来玩杂技的艺人,陈怀海对他表示感谢,三个人各斟了一杯酒喝下去,他们都发现酒的味道不对,陈怀海才意识到高先生阴阳怪气的原因,三爷清楚地记得这坛酒是贺义堂买回来的,让他当面说清楚,贺义堂承认没有按照三爷的要求去卢家买,而是半路上买了孙家的酒,陈怀海觉得高先生看破没说破,为老酒馆挽回颜面,陈怀海把高先生当成贵人。第二天一早,陈怀海把高先生那坛酒摆出来,带着兄弟们一起躬身施礼,感谢高先生的深明大义,让大家以此为戒,时时警醒他们要诚信为本。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贺义堂听说郭老爷子要办六十大寿,郭府管家把各大酒馆掌柜都叫到家里,要择优选择办大寿的酒馆,贺义堂以山东老酒楼掌柜的身份来参加竞选,各个掌柜争相介绍自己家酒馆的拿手菜,管家答应会挨家去试菜,贺义堂最后出场,他先介绍了山东老酒楼的规模和营业情况,承诺能做出各种菜系,其他掌柜都不服气,贺义堂就用自己的嘴做担保,如果完成不了,自愿做哑巴。

  山东老酒楼顾客盈门,伙计们忙得不可开交,唯独不见贺义堂的踪影,三爷忍不住向陈怀海告贺义堂的状,陈怀海只好对他好言相劝。贺义堂很晚才回到酒楼,三爷对他很不满,贺义堂口口声声称他不能每天在酒楼跑堂,他琢磨的都是最重要的事,一旦事情成功,就能让酒楼的生意节节攀升。

  贺义堂幻想着谈成郭府喜宴以后的待遇,陈怀海,三爷和伙计们对他毕恭毕敬,贺义堂做梦都笑出声来,遭到老蘑菇和半拉子的冷嘲热讽。第二天一早,贺义堂来到郭府找管家,可管家不在府里,贺义堂给门房一些茶钱,才打听出管家还没有定下寿宴的酒馆,贺义堂站在酒楼外翘首期盼,盼着管家早点来试菜,陈怀海以为他遇到难事,对他嘘寒问暖,贺义堂很不耐烦,赌气回酒楼等着。

  谷三妹坐着马车大摇大摆来到好汉街,她就住在山东老酒楼的旁边,谷三妹长得面容姣好,身材婀娜,怀里还抱着一把琴,她一亮相,立刻惊艳了好汉街的老少爷们,他们三五成群聚集在老酒楼,猜测着谷三妹的身份和来历。

  当天夜里,谷三妹的琴声久久回荡在好汉街的上空,又招来街坊们的议论纷纷。贺义堂给客人倒错酒,客人打了雷子一耳光,雷子气得追打贺一堂,他赶忙躲进仓房里,亮子和雷子追到门口,赌气要把仓房烧了,贺义堂搬出陈怀海吓唬他们,雷子和亮子假装离开,贺义堂小心翼翼打开门,没想到他们俩站在门口,贺义堂吓得赶忙躲进去,他们俩不但把仓房的门锁上,还点燃烧火把贺义堂熏得叫苦不迭。

  陈怀海及时赶回来制止,才把贺义堂解救出来,雷子和亮子向陈怀海告状,陈怀海三言两语把他们俩劝走,紧接着又安抚贺义堂,陈怀海最近给三爷介绍了一个媳妇,三爷时常不再店里,陈怀海让贺义堂有时间帮忙盯着柜面。

  老警察在街上巡逻,听到谷三妹悠扬的琴声,他赶忙进来一看究竟,谷三妹连连解释这两天一直忙着收拾屋子,还没有来得及去警局打招呼,老警察听出她是北平人,好奇地询问她来大连的原因和目的,谷三妹都对答如流,老警察怀疑她是做皮肉生意的,谷三妹当场翻脸,老警察无意中看到桌上有一个老酒壶,就让谷三妹去山东老酒楼打酒喝。

  贺义堂每天站在酒楼外等郭府管家,可他始终没有露面,贺义堂看到树枝上落着一只喜鹊,立刻来到郭府打探消息,管家让他回去等信,贺义堂不甘心,随口说起自己最拿手的日本菜,管家才想起来郭老爷子喜欢日本菜,当即决定去山东老酒楼试菜,贺义堂担心自己冒充掌柜的事情败露,想准备好饭菜送到郭府,可管家坚持要亲自到酒楼试吃。

  贺义堂硬着头皮带着管家来到老酒馆,他先进去向陈怀海和三爷解释,说明他要带一个熟人来吃饭,拜托陈怀海和三爷给他长长脸,贺义堂一进门,三爷就大声喊他掌柜的,贺义堂对他指手画脚,还让陈怀海和伙计们下来迎客,陈怀海全力配合贺义堂演戏,给足了他面子,贺义堂让亮子上一坛烧刀子,可店里只剩下半坛子,贺义堂吩咐亮子再去进两坛子来,亮子当面揭穿贺义堂当初拉来假酒,掌柜的就立下规矩,不许他再进酒,管家听得一头雾水,贺义堂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掩饰过去。

  陈怀海和三爷收拾出一间房子,安顿过夜的客人留宿,贺义堂兴冲冲把管家交的定金交给陈怀海,并详细说明他舌战群儒取得郭老爷子六十大寿的举办权,陈怀海从他的描述中猜到郭老爷子是大汉奸郭老五。

  陈怀海坚决不同意给郭老五祝寿,还历数了郭老五投靠日本人,丧尽天良的累累罪行,贺义堂却不以为然,他只想赚这笔钱,陈怀海狠狠教训了贺义堂,逼他把定金退回去,贺义堂拿出和管家签订的字据,陈怀海当场撕得粉碎,答应会全额赔偿违约金,贺义堂不甘心就此放弃,他和陈怀海据理力争,可陈怀海心意已决,贺义堂赌气要和他散伙,陈怀海也不挽留。

  贺义堂头也不回离开山东老酒楼,回头看到陈怀海站在门口张望,他倍感失落,可还是义无反顾离开了。豫菜馆张掌柜无意中看到流落街头的贺义堂,赶忙把他叫到家来,给他准备可口的饭菜,让贺义堂留在豫菜馆帮忙,贺义堂不甘屈居人下,婉言谢绝了张掌柜的好意,张掌柜曾经受过贺老爷子的恩惠,再加上他年岁越来越大,想让贺义堂帮他顶门立户,贺义堂才勉强答应。

  关东山的老北风从哈尔滨监狱逃出来,他杀了六个日本兵,把人头放到父母的坟前祭拜,紧接着老北风逃到大连,老警察带着警察来到好汉街张贴悬赏告示,号召街坊们举报老北风的下落,陈怀海和三爷看到告示,心里暗暗祈祷老北风能逢凶化吉,平安无事,他们俩敬佩老北风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老北风当年还在淘金场救过他们的命,陈怀海和三爷都想再见见老北风。

  谷三妹的琴声响起,老酒楼的客人们对她议论纷纷,怀疑她是做皮肉生意的,甚至还有人绘声绘色讲述男人进出谷三妹家的奇闻异事。就在这时,谷三妹来老酒楼喝酒,依旧点了老三样菜,客人们对她百般调戏,恶语相向,陈怀海听不下去,当场把那几个人赶出去,不许他们再踏进老酒楼,谷三妹深受感动。

  这一天,有人给陈怀海送来一大缸东北大酱,并且悄悄提醒缸里是老北风,陈怀海赶忙让伙计们把大缸抬进酒窖,他随后来到酒窖,老北风已经从酱缸里出来,陈怀海对他屠杀日本人的英雄行为赞不绝口,老北风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老妹子和两个孩子的消息,他老妹子是陈怀海的妻子,可是后来跟着一个货郎跑了,至今杳无音信,陈怀海承诺会敞开大门随时欢迎妻子回家,老北风才放下心来,他不想连累陈怀海,想尽快离开老酒馆,陈怀海坚持让他留下来。

  当天夜里,老酒楼关张以后,陈怀海把兄弟们召集到一起,当众承认老北风就藏在酒楼,而且老北风是他的大舅子,陈怀海义不容辞要护着老北风,如果哪个兄弟害怕被连累,可以随时离开,兄弟们一致拥护陈怀海的决定,他深受感动。

  陈怀海找来吕大夫给老北风治伤,可他的腿伤势严重,吕大夫也没有把握治好,老北风宁愿砍掉一条腿,陈怀海心里很不是滋味。三爷发现酒楼里来了几个生客,提醒陈怀海要提高警惕,陈怀海不动声色到街上打探消息,一个算命先生故意撞了他一下,当场算出陈怀海将有大难临头,还给他一个破解之法,口口声声称他的老酒楼里有杀气。陈怀海心里忐忑不安,赶忙回去和三爷商量对策,他们俩把所有知道老北风下落的人都捋了一遍,也猜不到是谁走漏了消息。

  当天夜里,陈怀海听到外面有响声,就悄悄起身查看情况,结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老蘑菇也被吵醒,他担心老北风暴露,更害怕被连累,忍不住和半拉子大发牢骚,半拉子却不以为然,还劝他安心睡觉。老北风觉得街面上有很多人盯着他的行踪,想尽快离开老酒楼,不想连累陈怀海,陈怀海坚决不同意,怀疑他有事隐瞒,老北风拒不回答。从那天开始,陈怀海仔细观察每一个来酒楼的客人,试图从他们身上看出端倪。

  算命先生颤颤巍巍来到山东老酒馆,他直接来找陈怀海,提醒他早做决断,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然后就扬长而去。吕先生来给老北风看伤,他留下了一大包药材,反复声明这是最后一次来出诊,因为老北风同伙的尸体在大红桥上挂起来示众,他不想被连累,陈怀海理解他的难处,也不再勉强。

  陈怀海连夜召集兄弟们开会,首先讲明了现在的紧张局势,如果谁愿意离开,他绝不阻拦,可兄弟们都表示愿意留下来。陈怀海一早给老北风送饭,发现他因为伤口感染,高烧不退,已经奄奄一息了,陈怀海想去找大夫,可老北风已经感觉到自己凶多吉少,想给陈怀海交代一下后事,陈怀海不想听,直接去找吕大夫,可吕大夫已经回山东老家避难了,最少半年以后才能回来。

  陈怀海走投无路,只能冒险去大连街上的药铺试试运气。陈怀海回到老酒楼的时候,看到老警察带人来店里搜查,警察搜到酒窖,就来找陈怀海要钥匙,陈怀海犹犹豫豫掏出钥匙,没想到老警察却突然下令让警察们收队,还悄悄提醒陈怀海抽时间去大红桥看看那三具尸体。

  陈怀海和三爷都想不明白老警察的真实意图,只能静观其变,香港抓码王中王4887而此时欧洲的爱立信公司了解了TDD技术的优势   。陈怀海来给老北风喂药,可他一心就想寻思,不想连累陈怀海,陈怀海对他好言相劝。当天夜里,陈怀海照例把老酒馆里里外外巡视了一遍,突然墙外扔进来一大包药材,陈怀海赶忙熬好了喂给老北风,老北风喝出药味不一样了,陈怀海认定是吕大夫所为,可老北风却觉得早有人把刀磨好了准备杀他,而且那个人躲在暗处从哈尔滨一路跟到大连,就是迟迟不下手,老北风断定这包药是仇家送来的,拜托陈怀海把他扔到海里喂鱼,以免连累他和老酒馆,陈怀海痛心疾首,埋怨老北风不早点说出来。老北风知道自己此次必死无疑,就让陈怀海给他准备了一身干净衣服,还要和他再喝一顿酒。

  陈怀海不敢耽搁,赶忙回到酒楼准备,看到老警察在自斟自饮,陈怀海借口有事想走,老警察赶忙叫住他,天南地北和他闲聊天,陈怀海心里惦记着老北风,他坐立不安心急火燎,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老警察的双眼,老警察提醒他要好自为之,不要和日本人作对,陈怀海如坐针毡,就想快点离开,老警察警告他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陈怀海实在等不及,赶忙找借口离开了。

  老北风挣扎着站起来,突然口吐鲜血摔倒在地,有人在身后叫住老北风,口口声声称跟了他很久,念在他是杀日本人的英雄,让他再活几天,老北风以为是他下毒药,可对方声称不干这下三滥的事。陈怀海来到酒窖的时候,看到老北风已经站起来了,他不但没死,反而一点点好起来了,三爷和陈怀海都百思不得其解,觉得酒窖已经不安全了,想把老北风尽快送走。

  陈怀海联系上马夫,让他借运大酱的机会把老北风送出去,老警察提醒马夫“天热,小心大酱长了蛆,熏到日本人”,陈怀海听出老警察话里有话,可眼下事情紧急,容不得他多想,陈怀海把老北风藏进大酱缸里拉走,还让兄弟们都收拾好行李,准备随时各奔东西,三爷提议兄弟们一起喝顿酒,还把藏在箱子里的手雷全部分了,准备随时和小鬼子决一死战。

  老警察一路跟着马车夫到城门口,悄悄给他指了一条安全的路线,日本宪兵随后赶来,要对酱缸进行搜查,老警察吓得六神无主,日军用刺刀狠狠刺下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老警察才松了一口气。算命先生再次来到老酒馆,指名道姓要见陈怀海,还让三爷给他准备一桌拿手的菜。

  陈怀海把算命先生请到二楼,还特意备了好酒好菜,算命先生说出老北风安全出城的消息,陈怀海向他连敬三杯酒,三爷听得一头雾水。原来,陈怀海故意用大酱缸引开所有人的视线,然后再向算命先生借了一身行头让老北风扮上,可老北风腿脚不好,就坐着拉大酱的车走走停停,一路安全出了城,算命先生承认从哈尔滨一路跟着老北风,就想找机会杀了他报仇雪恨,所以他才提醒陈怀海把老北风送走,他好找机会下手,直到他看到老北风为了杀日本人落下那么重的伤,心里也就释然了,从此放弃了杀他的念头。

  贺义堂和豫菜张掌柜大讲生意经,给他提了好多可行性的建议,可张掌柜根本不听,坚持要按照原来的经营模式,还和贺义堂大吵一架,贺义堂赌气收拾行李想离开,张夫人急忙拦住贺义堂,替张掌柜向他赔礼道歉,苦苦恳求他留下来,还理解原谅张掌柜生病以后落下的暴脾气,贺义堂立刻心软了,张夫人赶忙拉着他去吃饭。

  陈怀海第一次破例开着门喝酒,感谢老警察的鼎力相助,而且陈怀海已经猜到那包药是老警察扔进来的,也知道他护送拉着老北风的马车出了城,陈怀海感慨他是一个有血性的人,两个人开怀畅饮。宋掌柜对谷三妹垂涎已久,他看到有一个男人夜里敲开了谷三妹的家门,隔天夜里也如法炮制去敲门,还对谷三妹百般调戏,结果被谷三妹打得叫苦不迭,一瘸一拐逃了出来。

  宋掌柜跌跌撞撞来到老酒馆和街坊们诉苦,谷三妹随后跟来,当众声明从今后不许任何人再打她的主意,否则就让那个人断子绝孙,陈怀海对谷三妹的豪气心生赞叹。有人给老酒馆送来两个新炕席和两坛好酒,谷三妹主动过来帮忙搬酒,亮子和雷子都抢着过来换她,三个人拉拉扯扯,不小心把那坛酒摔得粉碎,谷三妹坚持要出钱赔偿,陈怀海不让她赔钱,反复强调这是别人送来的,谷三妹提出要在老酒馆干活抵账,陈怀海权衡再三,让她干一个礼拜就行。

  从那天开始,谷三妹每天早出晚归,一刻也不闲着,把酒楼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雷子和亮子都自愧不如,谷三妹还帮大家洗衣服,缝补衣服。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陈怀海精心准备了一桌酒席,要为谷三妹践行,可兄弟们都不舍得让她离开,谷三妹当众宣布从今天开始入伙,她还先干为敬,陈怀海也舍不得她走,可还是劝她回家,谷三妹很恼火,提出和陈怀海拼酒,如果她输了就自动离开,如果她赢了就要留下来,三爷苦苦规劝谷三妹趁早放弃,因为陈怀海的酒量惊人,他曾经把酒铺子喝塌了,谷三妹不服气,当场和陈怀海定下赌酒的日子。

  比酒当天,老白头给陈怀海和谷三妹当见证人他们俩推杯换盏,各不相让,一口气喝了很多,谷三妹嫌不过瘾,就带陈怀海来到外面,一边喝酒,一边荡着秋千,陈怀海也不示弱,两个人都抱着酒坛子喝,老白头不由地感叹,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喝酒的方法,谷三妹越喝越高兴,开心地哼着小曲,酒很快喝完了,陈怀海也有点支撑不住,谷三妹掏出一把针扔到草地上,谁捡的多就算赢,陈怀海跌跌撞撞蹲下去捡针,渐渐酒力不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主动认输,谷三妹也醉得瘫在地上。

  老白头荡着秋千看陈怀海和谷三妹比赛,最后两个人都瘫在地上,他被逗得忍俊不禁。陈怀海昏睡了很久才醒了过来,看到谷三妹等在门口,要和他比赛谁捡的针最多,谷三妹捡了18根,陈怀海只捡了6根,而且有老白头作证,陈怀海输得心服口服,谷三妹理所应当留在老酒楼。

  那正红一直等到穷困潦倒,也没有等来溥仪皇帝的重用,他正在街上百无聊赖地闲逛,突然有人喊住他,不容分说就把他叫到茶馆见九爷,让那正红帮他和九爷了解恩怨,九爷得知那正红以前在宫里教小王爷们撂跤,还和八国联军交过手,不禁对他刮目相看,那正红当场做保人,让男个男人和九爷和解,那个男人想以茶代酒,一笑泯恩仇,没想到九爷当场翻脸,对那正红破口大骂,一声令下把他们俩痛打一顿轰了出去。男个男人嫌那正红不中用,对他恶语相向,然后扬长而去,那正红毫不灰心,还幻想能得到溥仪的重用。

  转眼到了1935年的秋天,老酒楼关张以后,谷三妹没有吃饭就回家了,陈怀海他们刚坐下吃饭,就听到外面噼噼啪啪一阵乱响,三爷,老蘑菇和亮子他们赶忙拎着棍棒出来,看到两个小乞丐模样的孩子在老酒楼外叫板,陈怀海出来认出那两个孩子是桦子和小棉袄,也是他日夜思念的一对儿女,他激动地热泪盈眶,陈怀海赶忙把他们俩叫进老酒楼,给他们准备好饭菜,两个人大快朵颐,小棉袄还吵着要喝酒,陈怀海只好一一照办。

  陈怀海迫不及待想知道他们俩这些年情况,可小棉袄就想知道她娘的下落,陈怀海只好承认她娘被一个货郎骗走了,小棉袄看陈怀海日子过得不错,就让他把屋里的女人叫出来陪她喝酒,三爷赶忙解释陈怀海心里只有他娘,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心思,陈怀海看着姐弟俩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夜里,小棉袄和桦子睡下以后,陈怀海悄悄来到房间看他们,小棉袄听到动静,立刻拔出枕头下的刀,恶狠狠对准陈怀海,警告陈怀海不许随便进屋,以免刀剑不长眼伤到他。第二天一早,小棉袄一觉醒来,看到谷三妹在院子里摘菜,谷三妹主动和她打招呼,让她去厨房吃早饭,小棉袄对她充满敌意,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她,苦苦逼问她的身份,小棉袄讽刺她身上有关东山上狐狸精的骚味,谷三妹不想和她计较,端着菜盆离开了。

  小棉袄来到酒楼大厅,她到处默默看看,还对客人横眉冷对,小棉袄看到老白头在店里磨刀,就拿出自己的刀让他磨,扬言要用这把小刀扎林子里野兽的眼睛,老白头吓得瑟瑟发抖,只能硬着头皮帮她磨刀,小棉袄端起老白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品了品滋味,她刚想拿走,老白头赶忙给她要回来。

  夜里,谷三妹给陈怀海打了一盆热水泡脚,小棉袄一把抢过来进屋泡脚,谷三妹想把租的房子退掉,让陈怀海帮忙给她腾出一间空房,陈怀海很快帮她收拾出一间屋子,谷三妹很满意,当天就搬了进来,小棉袄不容分说就要抢占谷三妹的屋子,谷三妹只好答应和她一起住,可小棉袄竟然把门锁了,谷三妹只好认输离开,小棉袄看到谷三妹已经走了,才放心回去和弟弟一起住。

  其实,谷三妹根本没有走远,她看到小棉袄离开,就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也如法炮制把门锁上,小棉袄苦苦哀求谷三妹开门,还赌咒发誓绝不和谷三妹找茬,而且她和桦子都大了,不能再住一个屋,谷三妹才开门放小棉袄进来,半夜时分,小棉袄看谷三妹已经睡着,她故意在炕上大吼大叫练功,还不时踢倒谷三妹,谷三妹忍无可忍,扬言要去踹桦子,小棉袄才认输。

  小棉袄听到客人夸老酒馆的菜好吃,她故意把自己的头发放进菜里,陈怀海闻讯立刻来找小棉袄算账,可她却满不在乎。

  小棉袄手里拎着刀上下挥舞,陈怀海赶忙制止她,小棉袄一口咬定谷三妹是陈怀海的女人,陈怀海反复声明心里只有她娘,可小棉袄却不依不饶,逼陈怀海把谷三妹赶走,她就答应乖乖听话,谷三妹看不下去,只好抱着被子离开,桦子立刻抱着自己的行李搬进来。

  陈怀海被小棉袄气得一筹莫展,他只好找三爷商量对策,三爷提议先把谷三妹打发走,否则小棉袄不会消停,可陈怀海不想失信于人,只能静观其变。陈怀海去拉酒的路上和贺义堂不期而遇,贺义堂心里还有气,对陈怀海冷嘲热讽,大说风凉话,陈怀海也不生气,还拜托他帮忙教育小棉袄和桦子。

  贺义堂给小棉袄和桦子大讲孝道,他口若悬河讲了一大堆,可桦子竟然当催眠曲睡着了,贺义堂继续给小棉袄讲述孝敬父母的道理,小棉袄不但听不进去,还对贺义堂恶语相向,口口声声要开一个日本饭馆,搬出贺义堂当年气死他爹的事来说,贺义堂和她据理力争,小棉袄立刻拔出刀相威胁,桦子死死勒住贺义堂的脖子,扬言要把贺义堂千刀万剐,贺义堂连连求饶才逃过一劫。

  贺义堂不停地向陈怀海诉苦,陈怀海想请他喝酒压惊,贺义堂一刻也不敢停留,吓得夺门而走。谷三妹不想让陈怀海为难,只要陈怀海一句话,她就离开老酒楼,陈怀海不许她走,谷三妹担心小棉袄不会善罢甘休,陈怀海不用她操心此事。

  老蘑菇帮陈怀海拔罐治疗腰疼顽疾,三爷来找陈怀海商量解决谷三妹和小棉袄的恩怨,担心早晚会闹出事来,陈怀海觉得小棉袄就是滚刀肉,桦子至今一言不发,他已经束手无策,三爷觉得这两个孩子得了邪病,想用压箱底的绝活帮他们俩解决心病,陈怀海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让三爷试一试。

  三爷让老蘑菇和亮子他们帮忙把小棉袄捆起来,还把嘴也堵上,小棉袄气得大呼小叫,陈怀海看不下去,赶忙躲到院子里,三爷喝了一大坛子烧刀子酒,使出全身力气在小棉袄的后背猛拍三掌,她当场晕了过去,陈怀海吓得赶忙跑进来,小棉袄失声痛哭,逼陈怀海把她娘找回来,就答应认他这个爹。

  小棉袄依旧像一个混不吝的活兽,可嗓门明显见小了,陈怀海不知道去哪里找小棉袄的娘,恳求三爷再给桦子治一次病。陈怀海突然听到后面客房里打闹声,他赶忙过去一看究竟,才知道这里的住客把自己的钱藏起来,在老酒馆里白吃白喝了八天,结果被伙计们发现,客人羞愧难当,想把饭钱还给陈怀海,陈怀海坚决不收,只是劝他好自为之。

  三爷一口气喝下二斤烧刀子,如法炮制给桦子拍背治病,突然看到桦子后背有一个很深的疤,保监会约谈恒大人寿 “买而不举”概念陈怀海赶忙把吕大夫找来,吕大夫用手按了一下那块疤,桦子疼地大叫一声昏死过去,吕大夫肉眼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陈怀海只好带着桦子去找西医做手术,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医生从里面取出一粒子弹,陈怀海把桦子背回家静养。

  陈怀海一回家就让三爷把小棉袄叫来,了解到打伤桦子的事关东山的由麻子,陈怀海连夜把兄弟们叫来,他想只身回去找由麻子报仇雪恨,三爷深知由麻子心狠手辣,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江湖中传言由麻子曾经用锯锯死过熊瞎子,兄弟们都想跟陈怀海一起去报仇,可他不想被由麻子笑话,更不想在关东山丢脸,陈怀海把兄弟们都打发回去睡觉,让三爷帮忙照看老酒馆和两个孩子,如果他不能活着回来,让三爷自己看着处理老酒馆。

  小棉袄站在门外听到陈怀海的一席话,她心里五味杂陈,默默回屋睡觉了。陈怀海让三爷把当年淘来的沙金给兄弟们分了,他的那一份留给小棉袄和桦子,让三爷帮忙拿着。陈怀海来到小棉袄和桦子的房间,迷迷糊糊坐了一夜。桦子一早醒来,觉得后背很疼,陈怀海对他嘘寒问暖,小棉袄劝陈怀海回屋睡觉,陈怀海把她单独叫到外面,谎称去关东山做买卖,小棉袄知道他是为桦子报仇,想和他一起去,陈怀海让小棉袄留下来照顾桦子,还把丑话说在前面,一旦他发生意外,让三爷帮忙个照顾他们,小棉袄的心里很难受,叮嘱他路上一定小心,陈怀海心里热乎乎的。

  陈怀海让老白头帮他磨那把多年没用的刀,时隔多年,老白头依旧能闻到刀上残留的血腥味,他喝了一口酒喷在刀刃上,要给刀增加胆量,老白头知道陈怀海此行路途凶险,反复叮嘱他路上要小心,老白头使出浑身解数,把刀磨得得异常锋利。

  陈怀海收拾好行李出发,谷三妹在路口堵住他,埋怨陈怀海不和她告别,陈怀海让她安心留在店里干活,谷三妹盼着他早点安全返回,还借口怕有人欺负她,陈怀海让她踏踏实实干活,老酒馆里没有人会欺负她,谷三妹一直望着陈怀海坚毅的背影走远才离开。

  自从陈怀海离开老酒馆以后,老蘑菇夜不能寐,他偷偷向三爷大发牢骚,担心陈怀海遭遇意外,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三爷坚信陈怀海能逢凶化吉,平安归来。谷三妹和小棉袄也担心陈怀海,可她们俩一言不合有开始争吵,小棉袄早就看出谷三妹喜欢陈怀海,假意答应帮忙成全他们俩,谷三妹自然求之不得,没想到小棉袄当场翻脸,扬言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娘,警告谷三妹不要惦记她爹,谷三妹被她气得哭笑不得。

  陈怀海辗转来到关东山,他先来以前的老伙计家落脚,不时看到采参人的尸体被同伴抬下来,陈怀海向老伙计打听由麻子的下落,老伙计听人说由麻子已经死了快两年了,陈怀海不相信,连夜冒着大雨前往干饭盆,老伙计劝他不要去冒险,谁都知道干饭盆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谷三妹听到酒楼外有卖拨浪鼓的,赶忙过去打听价格,趁机给掌柜的一张纸条,三爷从窗户里看得清清楚楚。陈怀海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终于来到江老鱼的住处,江老鱼赶忙给他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鱼汤,陈怀海迫不及待向他打听由麻子的下落,江老鱼听说两年前由麻子为了抬参和河北老客械斗死了,陈怀海还是不相信,坚持要去干饭盆寻找,江老鱼听出他话里的煞气,苦苦规劝他放下仇恨,可陈怀海就想亲手手刃由麻子,亲眼看着他倒在自己面前。

  夜里,谷三妹翻墙回酒楼,看到小棉袄站在二楼楼顶,谷三妹连连解释老家来了几个朋友,他们叙旧时间有点长,结果老酒楼关张了,她只能翻墙而回,小棉袄对此毫无兴趣,她心里惦记着远行的陈怀海。谷三妹给小棉袄扔上来一件外罩,小棉袄赌气又扔下去,谷三妹用竹竿挑着举上去,小棉袄才收起来披在肩上。

  陈怀海夜宿山林,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只狼,他吓得不寒而栗,立刻拔出刀严阵以待,狼虎视眈眈盯着他很久,最后还是默默离开了。陈怀海迎风冒雨,翻山越岭前往干饭盆,老猎人在山上打猎,突然在树林子里露宿的陈怀海,他把陈怀海带到自己的小木屋,陈怀海向他打听由麻子的下落,老猎人还清楚地记得陈怀海和由麻子当年结了梁子,由麻子偷了陈怀海的参王,陈怀海找他去要,可他坚决不给,陈怀海一气之下烧了由麻子的老窝,老猎人劝陈怀海不要再翻旧账,更何况十年前他们俩的恩怨已经了断了,陈怀海承认此行是另有一笔新账要算,老猎人只听说由麻子前年抬参的时候受了重伤,至今下落不明,陈怀海发誓要去找由麻子算账,老猎人知道由麻子心黑手辣,还养了一大批狼,担心陈怀海有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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